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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析加快我国煤层气产业发展的财政金融政策

2019-04-20 19:25manbetx体育

简介少儿时期的卑屈与自豪 近段天气炎热,工作又正好可以偷闲几天,看看重大新闻事件报道,似乎与自己没什么关系;预计一下工作的发展,又不想太在意;有律师朋友邀我讨论案件,我

  少儿时期的卑屈与自豪      近段天气炎热,工作又正好可以偷闲几天,看看重大新闻事件报道,似乎与自己没什么关系;预计一下工作的发展,又不想太在意;有律师朋友邀我讨论案件,我是一个劲儿的推脱;再考虑一下身体状况,就不禁生出躲开是非,远离忙碌,多增加些闲情雅致之感。这个心思一来,就想随意写点什么,至于其他,于我则是行行不通的。     想来想去,忽然想起了这个题目,顺着往下继续想,却又使我感到无聊。说是无聊,实际是有意回避,因为有些事想起来会让我悲戚或惆怅;但也不都是这样,有些事竟还会让我哑然失笑。然而,既然起了写这个的念头,还是不要浪费已来的思绪,那就果断一些吧。     按照顺序,应该从我的童年说起。说心里话,对于我的童年,真的很不想提起,因为在我童年的很多时光里,我并不快乐。也许是我成熟得有点早,也许是因为家庭的贫困和窘境逼着我成熟,所以,在我童年的记忆里留下了很多的屈辱和被歧视的目光。至于原因则是众所周知的政治气候的影响,家里——正式的说法应该是在我没出生之前就早已过世的爷爷因为很有钱,导致了我的父亲受连累——阶级成分的不光荣。那时节,本来家里就很穷,再加上成分问题,则是雪上加霜,使父母遭受了很多的苦难;奶奶的性格与世无争,逆来顺受习惯了,又因为多年信仰佛教,所以,对任何事都能想得开。我出生的那年,也就是那场最大的政治运动开始的那年,在我少儿时期的成长中,记下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给我的心灵造成创伤的事情。     我是六周岁上的小学,上小学之前没正式上过幼儿园,然而那时村里是有幼儿园的。到现在我都想不起来,我那时为何不能上,这个问题也没敢问过父母,但从所处的环境中完全可以觉察出来,还不是因为家里的成分问题。我们村东部的一个幼儿园,和我家紧挨着,以后才知道这个幼儿园是用的我一个本家长辈的院子,房子是生产队建的。也许是教学的需要,幼儿园上课大都是在院子里。院子里东屋的南山上,老师挂上个漆成黑色的木板,也就是常说的黑板,在上面用粉笔画画、写字、写诗歌,带着学生读着、讲着。幼儿园有两位女老师,一个是我的本家长辈,一个是另一个生产队的,脾气都很温和。上课时,其他学生都搬个小凳子坐成几排跟着老师朗读、背诵诗歌——大都是儿歌。我则只是站在后边听,不敢读出声来。但回到家里,老师教的儿歌我全部都会背诵。老师有时教识字,我学得更快,因为有的父亲在家教过我,所以我比小伙伴们识的字还多。在家里,父亲还教我背唐诗,背熟了还给我讲解诗的意思。记得那时家里并没有唐诗的书,都是《毛主席语录》、《毛泽东选集》或列宁的书(记得有一本叫《国家与革命》),摆在家里当门的一张破桌子上。这些书我经常翻,却读不懂。以后上了小学,多认识了一些字,有时读起这些书,感觉很有气势,但书中的繁体字,大都是猜的。     上小学时,第一学期学费是八毛钱,包括一本数学和一本语文课本的书钱,听父母说我的只这八毛钱的学费还是借的,所以至今我都记得非常清楚。     开始上课学习,对于我课程都很简单,因为很多内容上学之前都已学过。可我从老师和同学的眼光中,总感觉到有一种不友好包含在里面。小学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是本村的,对我家的情况应该都比较了解,所以不用说是一种歧视的目光。对于这种歧视,实际上我也习以为常了,因为这种歧视从我记事起就已经迎接我了。平时和同学们发生口角,我总占不了上风,同学们会互相帮忙排斥我,有时还会集体骂我一句“地主羔儿”。对于这个词语,我回家也不敢问父母,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诅咒。有时被同学欺负,告到老师那里,老师会一句话把我打发走:“谁叫你家成分不好。”我也不敢多问,只能默默地忍受了。     那个年代,每个人大约都很有政治敏感性。一九七六年九月,毛主席逝世了,我和同学们每人都发一个黑色的袖章套在衣袖上。一次放学后我脱下袖章, c着篮子拿个小铲子到地里割草,在村口碰上一位大队干部。他看到我没戴袖章,开口就斥责:“你怎么不戴袖章,咋了,毛主席逝世了,你很高兴啊?”末了又加了一句“就是你们这种人家的小孩儿不懂事。”我听后吓了一大跳,急忙扭头跑回了家。回家戴上袖章后,才做贼似地重新 c着篮子拿上小铲子出去,路上唯恐再碰上那位大队干部。说实话,那时还没学过“逝世”这个词语,只是凭感觉是“死了”的意思。     记得让我最害怕的一次,还是在华国锋当中共中央主席之初。有一天老师在课堂上读一份报纸,下课却忘在讲桌上了,我上前去拿起来看,一个同学趁我不注意突然伸手抢夺,只听“嘶”的一声响,这份报纸被我俩撕裂了,边上还连着一点点。这位同学一看,撕开的部分正好是华主席的头像,吓得立即撒手了,嘴里不住地说:“是你撕的,不是我撕的。”我也吓得马上放到了讲桌上,但其他同学却对我说:“你家成分不好,看老师咋吵你。”听了这句话,我心里更害怕。我的害怕并不是老师会对我怎么样,主要是害怕老师会通过学校,再通过大队让我父亲游行。以前因为我和小伙伴偷大队林场的苹果,大队派民兵绑着我父亲游过行,这个教训我一直还记忆犹新。可当时不明白那场政治运动已经结束,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。然而那件事情却让我忐忑不安,还不敢告诉父母。过了好几天,看到父亲和老师并没什么反应,心里才算慢慢的平复。     我的小学时期,母亲因为脾气倔强,常常被邻居的妇女们欺负,很多次母亲和别人吵架我都在场。每次吵完架,母亲都会气得大哭一场,有时还因此和父亲生气。所以我从小就体会到了父母的屈辱,也因此使我感到自卑和抬不起头。     那时因为家里太穷,到了小学几年级还没吃过一次西瓜。有一年夏天,我家挨着的那个幼儿园的院子改成了生产队的仓库,因为房子多,几个也不知道是县里还是公社的驻队干部住在这里。上边来的干部,应该是很有钱的,所以有时他们就在院子里铺个凉席,坐着吃西瓜,几个人说着话,还很热闹。我们这些穷孩子看着他们吃西瓜时惬意的样子,十分眼馋,可也只能站在旁边看着。到了晚上,我告诉哥哥那些干部吃西瓜的事,还知道了那个院子墙外面扔了很多西瓜皮,哥哥一听也来劲儿了,就带着我悄悄地跑到那个院子的墙外面,每人捡了好几块西瓜皮,用手紧紧地抱在怀里,慢慢地转回家。然后哥哥提个水桶,帮上一节绳子,到家大门外的水井里打一桶水,我们把西瓜皮放在水桶里洗一遍,就开始美美地吃起来,感觉很甜,很好吃。我和哥哥第一次吃西瓜,就是从吃西瓜皮开始的,还是在晚上偷偷吃的。     这些事情,每次回想起来,都会让我一阵阵的难过。然而,人生不会都是十分完美的,既然理解这个道理,又何必为此而耿耿于怀呢?在我自问自答的同时,则又想到了一些使我高兴的一些事,因此有时也感到了些许的自豪。     我的思考习惯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,也是我早熟的体现吧。还是我上小学之前,发现在幼儿园学习的小伙伴们的学习成绩并不如我,即使我没资格参加考试,不参加竞赛,但从平时老师的提问中就可一清二楚。当我明白了这个结果之后,我的确第一次感到了一点自豪,但我并没有因此而骄傲。     有时我的自豪是无法表达的。比如我和小伙伴们到地里割草或拾柴禾,因为我从小就有替父母分忧的心思,所以我不怕脏,不怕累,不怕吃苦,干活比小伙伴们都快,有时还会被小伙伴们羡慕和称赞。我记得在我几岁大的一年的冬天,我拾的柴禾可以供应母亲用来一冬天的烧火做饭。     那时家里虽然很穷,但也有个希望,就是盼望着伯父的到来。伯父在北京工作,大约每年都要回来探望奶奶一次。说是探望奶奶,可奶奶更是疼我们,伯父带来的东西自己不舍得吃,不舍得用,大都用在了我们兄弟身上。伯父和伯母也很关心我们兄弟,每次回来都带些我堂姐穿过的衣服,母亲根据大小给我们兄弟挑拣。有一次母亲捡了一条绒裤让我试穿,我当时穿惯了粗布棉裤,换上绒裤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,就不愿意换下了,还急匆匆地跑出来,兴高采烈地找小伙伴们炫耀。小伙伴们都穿着棉裤,我能穿上一条旧绒裤就产生了极强的优越感。然而,毕竟是深冬时节,第二天,母亲逼着我还是换上了棉裤。     我真正的快乐的释放,是在上初中之后。因为初中学校在外村,离家七八里地,属于乡办的重点初中,我的班级属于第一届第一班。当时还为了这个第一届第一班还感到与众不同。初中时期,同学们来自全乡的各个庄村,没有家庭地位的成见;老师更是来自四面八方,又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老师;再者,国家政策上也取消了成分论。因此,来到学校,没有歧视,没有失落,有的只是时时伴随着的一片片的笑声。     我和同村同学的关系也非常融洽,不像上小学时存在的家庭成分不同的分别心,大家结伴步行上学,星期天则又一块儿放学回家。有一次路过家里和学校之间的一个小村庄,走在农村简陋的街道上,街上站了很多聊着天的男男女女。忽然一个妇女喊了一声:“看这个小孩儿多好看!”接着还有人附和“就是,就是。”不料想大家都把脸齐刷刷地朝向了我。我一阵窘促,不知如何是好,就急步往前走,结伴的同学则是哈哈大笑。过后想起来,不管我是不是真的长得好看,但总是满心欢喜,好歹我也有虚荣心。     初中期间,我写的作文很多次都被老师表扬,有时还在班级里朗诵,成了同学们学习的榜样,这点并不值得骄傲。然而,很多人不知道,我还有画画的天赋,可惜没有向这个方面发展。大概是初一期间吧,我们教室后面的东北方,有一个很精致的叫做八卦亭的古代建筑,我心血来潮用铅笔竟然几分钟就把它描摹了下来。拿着这张简单的画,让老师和同学们看,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啧啧称赞。那时流行的通俗读物是小人书,同学们随便点一个人物,我都能很快画下来。比如有一本小人书叫《三国演义》,我能把里面刘备、关羽、张飞、赵云等人物一个一个的画的惟妙惟肖。这个画画的本领,在以后的哄孩子玩时,倒也用上过几次。     我的学习成绩,属于两极分化,理科是从头到尾的落后,文科则是我的长项。记得初中时一次政治考试,复习时我问老师是否一定要照搬书本上的文字一字不漏地背诵记熟。老师回答不一定非要这样,只要能把意思说明即可。我记下,就按这个方法复习,结果我竟考了全班唯一的一百分。这种记忆方式,对我以后的工作影响极大。比如有时和同事共同办理一个案子,同事则是非常努力,一直的抱着卷宗不放。而我则显得很轻松,好像是满不在乎,为此还遭同事的抱怨。可等到开庭时,我却还是在满不在乎之中,就让对手感到吃力或不知所措。     想来想去,就说这些吧。就说的这些,就让我的心情起伏不断。还好,处在同事众多的编辑部的大办公室之中,不由得自己不克制。     总之,我的少儿时期的心理说不上十分的阳光,但也说不上充满忧伤,是在极其错综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度过的。然而,这种生存的状态却锻炼了我坚强的意志,对我一生追求的做人原则和发展方向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这样的人生经历,是花多少代价都买不来的,因为这是一种无法复制的独特的社会体验。     也正是这种独特的社会体验,使我看似文弱,内心却是十分的强大。我不在乎物质的诱惑,而坚持自己的人生方向;我有着极强的克制力,不管面对任何事、任何人,我都能保持平和的心境。对于做事,我不但注重结果,更看重过程。做事的过程其实也就是自我完善的过程,自我完善的过程也就是人生发展的辉煌的推进。        2013年8月13日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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